第5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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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从来没有和我谈起过我的父亲和母亲。
　　我们谈话的时候，姥姥常常走进来。
　　她坐在角落里，许久许久也不吭一声，好像她不在似的。
　　可是她会突然柔和地插上一句：
　　“老爷子，你记不记得了，咱们到木罗姆朝山去，多好啊？
　　那是哪一年来着？”
　　姥爷想了想，认真地回答：
　　“是，是在霉乱病大流行以前了，就是在树林里捉拿奥郎涅茨人那一年吧？”
　　“对了，对了！”“没错儿！”
　　我又问：
　　“奥郎涅茨人是干什么的？他们为什么要逃到树林里去？”
　　姥爷有点有耐烦地说：
　　“他们都是普通老百性，从工厂里乡材中逃出来的。”
　　“怎么捉他们啊？”
　　“就跟小孩儿捉迷藏似的，有人跑，有人追”逮住了，就用树条子抽，用鞭子打，鼻子打破，额头上砸上印，作为惩诫的标记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就不好说了，不是要咱们明白的事儿。”
　　姥姥又说：
　　“老爷子，你还记得吗？大火以后……”
　　姥爷很严肃地问：
　　“哪一次大火？”
　　他们开始一起回忆过去，把我给忘了。
　　他们用不高的声音一递一句地回忆着，好像是在唱歌，都是些不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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