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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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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回想那一段日子，我自己都难以置信，我努力想也许是我记错了，不是真的，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。
那是一段由一个真善美的天才讲的悲惨故事，离奇而又黑暗的生活中充斥了太多的残酷。
我不是单单在讲我自己，我讲的那个窄小的令人喘不上气来的恐怖景象，是普通的俄国人曾经有过，直到眼下还没有消失的真实生活。
姥爷家里充满了仇恨，大人之间的一切都是以仇恨为纽带的，孩子们也争先恐后地加入了这个行列。
后来从姥姥那儿我才知道，母亲来的时候，她的两个弟弟正强烈要求姥爷分家。
母亲带着我突然回到这个大家庭来，这使他们分家的愿望更加迫不及待了。
他们怕母亲向姥爷讨回她本应该得到的嫁妆。那份嫁妆因为母亲违抗父命而结婚被扣下了。两个舅舅一致认为那份嫁妆应该归他们所有。
除此之外，当然还有些别的琐事，诸如由谁在城里开染坊，又由谁到奥卡河对岸纳维诺村去开染坊，等等等等，他们吵吵翻了天。
我们刚到几天，在厨房里用餐时就爆发了一场争吵。
刷地一下，两个舅舅都立了起来，俯身向前，指着桌子对面的姥爷狂吼，狗咬般地龇出了牙。
姥爷用饭勺敲着桌子，脸涨得通红，公鸡打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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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林子)06/1/19 16:27:32点击1709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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