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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wml><head><meta http-equiv="Cache-Control" content="max-age=0"/></head><card id="index" title="=萌芽专家网=">
<p align="center">
一件小事<br/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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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，搀着臂膊立定，问伊说：<br/>　　“你怎么啦？”<br/>　　“我摔坏了。”<br/>　　我想，我眼见你慢慢倒地，怎么会摔坏呢，装腔作势罢了，这真可憎恶。车夫多事，也正是自讨苦吃，现在你自己想法去。<br/>　　车夫听了这老女人的话，却毫不踌躇，仍然搀着伊的臂膊，便一步一步的向前走。我有些诧异，忙看前面，是一所巡警分驻所，大风之后，外面也不见人。这车夫扶着那老女人，便正是向那大门走去。<br/>　　我这时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，觉得他满身灰尘的后影，刹时高大了，而且愈走愈大，须仰视才见。而且他对于我，渐渐的又几乎变成一种威压，甚而至于要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“小”来。<br/>　　我的活力这时大约有些凝滞了，坐着没有动，也没有想，直到看见分驻所里走出一个巡警，才下了车。<br/>　　巡警走近我说，“你自己雇车罢，他不能拉你了。”<br/>　　我没有思索的从外套袋里抓出一大把铜元，交给巡警，说，“请你给他…”<br/>　　风全住了，路上还很静。我走着，一面想，几乎怕敢想到自己。以前的事姑且搁起，这一大把铜元又是什么意思？奖他么？我还能裁判车夫么？我不能回答自己。<br/>　　这事到了现在，还是时时记起。我因此也时时煞了苦痛，努力的要想到我自己。几<br/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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