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呻吟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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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亦愿意赞美这神奇的宇宙，
我亦愿意忘却了人间有忧愁，
象一只没挂累的梅花雀，
清朝上歌唱，黄昏时跳跃；——
假如她清风似的常在我的左右！

我亦想望我的诗句清水似的流，
我亦想望我的心池鱼似的悠悠；
但如今膏火是我的心，
再休问我闲暇的诗情？——
上帝！你一天不还她生命与自由！

这是一首诗题颇具直接打击感官效果的抒情诗。然而诗里并没有赤裸裸的爱的痛楚和呻吟，这里并没有颓废派的风景。诗人着笔虚处，通过对另一世界的向往、赞美来反衬此世界的黑暗和不合人道。痛楚隐匿暗处；埋得很深。然而正如教堂肃穆气氛里的祈祷，祈祷者的容颜和眼神使我们看得见祈祷者的身世、遭遇，感人的圣洁的祈祷词后面，必有潜流的呻吟。
对于这首曲折回旋的小诗来说，构思的巧妙无疑是首要特色。而这一特色显然源于诗人高超的立意。《翡冷翠的一夜》是徐志摩的第二个诗集，用他的话说，“是我的生活上又一个较大的波折的留痕。”（《猛虎集》自序）既写生活的波折，原是可以写得很琐细、具体和体贴的，比如与诗集同名的《翡冷翠的一夜》这首诗，读起来就更象真正的呻吟语：对爱的痴迷、疑惑及旦旦信誓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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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林子)07/2/14 9:38:19点击1524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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