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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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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去，我也走，我们在此分手;
你上哪一条大路，你放心走，
你看那街灯一直亮到天边，
你只消跟从这光明的直线!
你先走，我站在此地望着你，
放轻些脚步，别教灰土扬起，
我要认清你的远去的身影，
直到距离使我认你不分明，
再不然我就叫响你的名字，
不断的提醒你有我在这里
为消解荒街与深晚的荒凉，
目送你归去……
不，我自有主张，
你不必为我忧虑；你走大路，
我进这条小巷，你看那棵树，
高抵着天，我走到那边转弯，
再过去是一片荒野的凌乱：
有深潭，有浅洼，半亮着止水,
在夜芒中像是纷披的眼泪；
有石块，有钩刺胫踝的蔓草，
在期待过路人疏神时绊倒!
但你不必焦心，我有的是胆,
凶险的途程不能使我心寒。
等你走远了，我就大步向前,
这荒野有的是夜露的清鲜；
也不愁愁云深裹，但须风动,
云海里便波涌星斗的流汞；
更何况永远照彻我的心底，
有那颗不夜的明珠，我爱你!

(原载19“年10月5日《诗刊》第3期)
(完)
(林子)07/2/14 9:46:57点击1838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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