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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　父与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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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六点钟，维里埃的市长前往坡下索老爹的锯木厂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想：“我的妻子的确很有头脑。优势当然还在我这边，但是说一千道一万，我毕竟没有想到，倘若我不把索莱尔这个小神甫弄到手，据说他的拉丁文好得不得了，收容所所长那个脑子转个不停的家伙很可能和我打一样的主意，并且抢在我的前头。他将以多么自负的口吻谈论他的孩子的家庭教师啊……这位家庭教师一旦属于我，要不要穿黑袍子呢？”
德.莱纳先生在这个问题上颠来倒去，犹豫不决，突然，他看见一个乡巴佬，身高近六尺，大清早就似乎忙着丈量堆放在河边纤道上的木材。这乡巴佬看见市长先生走近好像不大高兴，这些木材堵塞了道路，堆放在那儿是违章的。
这乡巴佬正是索老爹。德.莱纳先生关于他的儿子于连的提议使他大感意外，但更使他感到高兴。不过他听的时候仍然带着那种愁苦不乐和漠不关心的神情，这山区的居民很善于这样来掩饰他们的精明。他们在西班牙人统治时期当过奴隶，如今仍保留着埃及小农的这种表情特征。
索莱尔的开场白只不过是大段背下来的记得滚瓜烂熟的客套话。他笨拙地做出微笑的样子，却更暴露出神情的虚假；他本来生就一副无赖相，这下反而欲盖弥彰。他一边重复着那些废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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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林子)05/9/28 20:35:27点击1649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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